花花腿肉商

关于我

腿肉商正式宣布,本次不是爬墙,而是移栽——

此号并不作废,偶尔回来写点脑洞。但以后不必再期待腿肉商的更新。腿肉商已经叛变成维也纳人了!!【洒泪

    今天有人跟我说很久没吃到景兼了。确实如此。我爬墙之后再没见过这对的粮了。真是令人遗憾的事实。所以回来拯救一下CP……随手搞点刀子【???

    实际上是茶馆故事相关联的东西。当然不阅读茶馆不影响此处,阅读此处也不影响茶馆,所以无所谓啦ww

    瞎编警告。剧痛描写警告。BE警告。

    希望大蛇能再拉几个人掉坑,虽然我再也不指望暗荣了【挥挥


---------------以下正文-------------


    现在想起来,那倒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那时他走在京都的街道上,华服佩剑,加上高挑的身材和俊逸的脸,引得不少路人频频侧目。他倒是习惯了一样目不斜视。对他来说,别人围观他,总比围观他那个长得意外地童颜的主公来得好。想起之前上洛的时候,上杉的家督被围观到队伍难以前进的情况,他的脸就忍不住沉下去。

    他微皱的眉头还未松开,便被人轻声叫住。侧过脸,他看到一个靠着一家茶屋拉门站立的青年。这人长得年轻美貌,华贵的羽织歪歪披着,一双像是融了星辰进去的眼睛里全是高深莫测的笑。

    “越后来的客人。”那青年用清越的声音说,“我觉得你脸色不太好。”

    兼续没有问他怎么知道自己是越后来的。前几天他带着骑马队进城,半个京都的人都看到了他穿甲胄骑马穿过街道的样子。当时他身后被风吹到几乎要被扯断的上杉军旗当然也明白无误告知了所有人自己的来历。

    “您有什么事吗?”他按下不耐烦的口气,向那青年询问。青年摇了摇头,只是笑。

    “不,没什么。我本来考虑要不要请你喝杯茶,现在看还是算了。我只有一句相赠——直江殿,你身上有执念,入骨三分,缠绕魂灵,危险之至。”

    兼续哼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这所谓“执念”是什么。他无法剥除,当然更不在乎。只不过听了他这样的回答,那青年精致的眉眼都皱了起来。

    “这样说的你,只是不太明白……算了。人各有命。你这样的执念,遇到那样一个无欲无念之人,说不定会有些另类的好结局。”

    那茶屋老板说着,摇了摇手里的扇子。

    “总之……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你可能就懂得我在说什么了。”

    兼续看着他转身走回屋拉上门。这件事让他有些在意,于是傍晚的时候带了两人再度出门,去那个地方寻找。

    他没有找到那间茶屋。白天他和另一个男子说话的地方,那里开着的是一家菓子铺。


    晚上,听说了这件事的上杉家督,不无忧虑地说:“看来是碰上了了不得的人啊,与六。”

    “没关系,没关系。他看上去对我的命没有兴趣。”他笑着摇手,“主公不必担心我的安全。只不过,人家可是说了我对您的执念深刻入骨,您就不怕吗?”

    “我有什么好怕。”他的主君眼角带笑,“你是与六,你绝不会害我。”

    “当然。我才不会害您。”兼续凑上去,离得极近了,能看清主君眼里那一点点火光,“我只想和您在一起,这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执念,对不对?”

    上杉景胜用行动回答了他一点都不会介意那是什么执念。


    何为执念?

    他想,我对那个人是有着执念的。

    他无法接受那个人不看着他,不爱他,不将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他知道这是僭越。那人是他的主君,是越后之主,大大名,拥有庞大的家臣团和广大的领地。这样的人不能也不该这样看着任何一个人,不应当拥有如此明显不过的弱点。

    然而他却在懵懂无知的年纪便拥有了这一切,还一直持续到他明晰的大脑让自己清楚意识到自己拥有了什么的时候。在他早先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拥有着怎样的宝物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今生今世,是无法从这执念中摆脱出来了。

    他也一直没有将这当回事。不论是不到三十岁的时候在京都街头被陌生人警告,还是四十岁的时候以一封信件挑动天下的战斗,又或者是这把年纪了,在外人眼里已经平和已经放下了的此刻。

    他老了。老到没什么心情去和其他人计较太多。诸人指责他害了主家,他不声不响接受下来。上杉景胜长得依然年轻,一双无波的黑眼睛带着一丝忧虑看着他。他摆摆手说无妨,我知道您还是爱着我的。

    他开始恐惧。当年那个人说的,“入骨三分,缠绕魂灵”,这样的判词,会不会伤害到他心里的那人呢?他想找到这个人,所以他撑着不太舒适的身体再度去了京都。他走到当年那个地方,惊讶地发现茶屋还在那里,门口站着和当年毫无区别的青年。

    “真是久违了……直江山城守。”那青年浅笑,“您还是那么危险。在我的眼里,像是踏在刀尖上一样了。”

    “见笑了。”他苦笑着回答,“这把年纪了,还是放不下。大约到死也,就只能这样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的。”青年说着,用扇骨敲击掌心,“也许……也许你还可以生生世世被这执念吸引着去找到他。虽然对方没有这般深重的执念会让他忘掉你,但我相信以直江山城的手腕,让一个人生生世世爱上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兼续叹了口气。

    “倒是情愿离他远些,不至于让他一直被我拖下水去……但果然还是不甘心啊。明明都是老头了。”

    “如果到老就放弃了,那就不再称之为执念了。”青年说,“执念就是深刻入骨缠绕魂灵,跨越三途川越过轮回,将所有时间的你都串联起来的那条线了。这条线越粗,你的痛苦就越深刻,而你将要走的路就越明显。我知道你不懂,直江殿。没关系。我觉得,你大概很快就会懂的。”

    这一次青年露出的笑容里,带着的那隐隐疯狂让他感到心底发寒。他匆匆告辞,踏着不稳的步子回了上杉的宅邸。景胜不在,他懒得和家人说话,便一路直直走进了房中,坐不一会儿又拿出纸笔,在纸上泼墨留下了隐痛的诗句。

    看到诗句的景胜什么都没有说。他们坐在一起,他主公像五十年前一样牵着他的手,缓缓摩挲着他的指节。他恍惚地想,所以有这执念也没什么不好。想见他,想看他,想和他在一起,这样的心情又没有什么不对。


    他们又来到了江户。

    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老了。江户的冬带着湿沉的冷,他窝着老骨头笼在宅邸里不愿出门。景胜时不时被那可恶的将军叫去,他没有获准一起去,便难得轻松地在家里看书。

    这一天难得天气晴朗。他站在院子里,感受着久违的冬日阳光和冷蓝色的天空。

    侍从问他要不要加衣,被他拒绝。他遣散了所有的侍从,一个人靠在树上吹着风,心里盘算着何时启程回米泽比较好些。

    那股剧痛就是在这一瞬间贯穿他的心口的。

    他惊恐地睁大了眼,低下头却看不到任何伤口,只能感到自己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四肢扭曲成一团。

    从他心口处出现了裂痕。他不知道这裂痕是真的还是他的幻觉,只能看着那裂痕迅速蔓延,瞬间从心口到四肢,攀上脖颈。他听见了清晰的碎裂声,从自己体内响起。

    他看到了开裂的天穹——不,碎开的也许是他的眼珠。那支离破碎的景色映入他惶恐的眼底,像是天地飘摇的终末。

    在这样的一瞬间,他清晰地看到了所谓“执念”的线条。

    那线勒在他的骨肉里,缠得他满身都是。虽然不至于绑到蚕茧的程度,但已经是令人触目惊心的密度。他张开嘴想呼叫,发出来的却只有嗬嗬的濒死喘息。死亡的疼痛占据的不只是他的肉体,甚至还有他在深重执念下被固定到极致的灵魂。

    大门被人拉开,上杉景胜就站在那里,眼神震动。他听到景胜大叫一声“与六”,向自己冲了过来。他想朝他伸出手去,他无法动弹,只能感受着自己的手从指尖开始被全面粉碎的暴烈痛苦。

    ——请停下。

    ——请停下吧。

    他的心在哭着请求。而进程太快。景胜还没来到他身边,那裂痕已经碎到他天灵上去。他最后张开了嘴,却已经叫不出声。

    他记忆里最后的一幕是那个人惊惶的眼神。那之后便是一片彻底的永远的,虚无的空白——


    END


--------------------------------------


    茶馆梗说到底是“执念”的问题。若虎龙的感情和存活动力都是执念二字而起。而这,就是个“执念”的小故事。

    阿六在京都见到的那个是和胜赖那个一样的茶馆。顺便说茶馆那篇里“现在”的时间点上去京都也能看到这个百年老铺——只不过没人告诉你百年之前该加个几罢了wwww

    其实我挺犹豫的。有了这篇之后茶馆小少主的感情线就混沌不明起来了……因为作为这篇后续的茶馆里CP是若虎龙啊。不过当然他肯定是爱着兼续的,不然茶馆的故事根本就不会开始的呀www虽然茶馆是真·若虎龙的CP但小少主不会不爱兼续的!他要是不爱兼续那个故事我还怎么瞎编啊wwww【被群殴


    2018-7-14



标签:上杉主从

评论
热度(4)
© 花花腿肉商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