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腿肉商

关于我

腿肉商正式宣布,本次不是爬墙,而是移栽——

此号并不作废,偶尔回来写点脑洞。但以后不必再期待腿肉商的更新。腿肉商已经叛变成维也纳人了!!【洒泪

    说好的若虎龙【谈恋爱】的故事。虽然我一开始脑补这个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是大胜赖弯腰低头亲少年显景的场景……但最后想想谈恋爱是不能有未成年人的。所以显景小少年变成了景胜小少主。

    ……我不知道自己能玩多久总之先搞搞看。可能有点像Bleach的味道?但我觉得完全不是一码事所以……

    后面会有很多人出现。出场人物可能会受到FGO的影响。

    设定见内。


-------------以下正文------------


    他看到了血。

    枪声不绝于耳,加上战马的嘶鸣和武士的呐喊在他耳边混成扭曲的一团。他瞳孔放大,呼吸困难,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一队队的人上前送死,鲜血涂抹在青绿的草地上,远看上去,像是团团烈火,灼烧着他颤抖的心。

    有人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听不清也不想听清。呜咽堵在他的喉口,像是扼住了他的咽喉。他弯下腰呛咳,在那一瞬间,他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他喘着粗气睁开了眼睛。

    天还未完全亮起,是清晨之前的薄暗。他尝着嘴里的铁锈味转过头去,对上了身边人一双冷澈的眼睛。

    

    茶馆整体色调是带点黄的棕色和森林绿。

    房间很小,拉门之后隐藏着一个长而直的居酒屋式店面。右手边是吧台,有一串小圆椅子可供顾客坐着品尝些热茶。左手边是略高的台上放着日式小桌,有三个,顾客可以脱鞋上去坐下,围着桌子喝茶聊天。再往里就是另一道拉门,不过它看上去更像是画在墙上的装饰,并不会有人想要多看一眼。

    吧台后面是店主温和有礼的微笑。他穿着一身棕色绿色的衣服,看上去居然完全不像一棵高大的棕榈树,因为人的视线总会第一时间被他长得异常帅气的脸吸引过去。吧台后面的墙上有个很大的酒架,上面放着的不是酒,而是收集自世界各地的茶。在这里只要顾客想要,就可以喝到世界上任何一种茶——绝不是夸张的说法。

    日常,茶馆的空气中永远浮动着略苦的抹茶味。间或会混入些温和的红茶香。店里顾客一向稀少,最里面那张桌边永远坐着一个咬着笔杆子画画的青年,面前的杯子里飘出的茶香每天都不一样。店主和这位老顾客并不常说话。店主整理自己的小天地研究茶叶搭配的时候,一头乱毛的青年就换着各种工具画些没人看过的东西。据不完全统计,这位用过的绘画工具从素描簿到最新款iPad Pro再到餐巾纸甚至桌面的木头;Apple Pencil、圆珠笔、毛笔或者手指,他用着看上去都并无区别。

    这一天门被拉开的时候,画家青年正在用一把刷子往木板上涂颜料,那架势看上去并不比传说中会画画的那只猩猩优雅多少。

    店主笑着招呼顾客:“欢迎光临……一位的话,请来这边吧台吧。”

    进门的男人左右看了看,还是走到了吧台前,动作滞涩地坐上了圆凳。

    “请给我一杯加奶的红茶,不要糖。”他声音嘶哑地说。

    “好,请稍等。”店主对这个人满头的汗和发红的眼睛没有提出任何问题,转过身就从酒架上掏红茶去了。这时一直在画画的那个人突然难得地开了口。

    “好久没见人不要糖了。来这里的人每一个都像是糖分缺乏症一样,恨不得把整箱角砂糖塞进那个小杯子里。”

    店主苦笑:“北先生……”他将泡好的红茶推到顾客面前,再执起一个小银壶,往里面倒了点牛奶。

    新顾客倒也没有对这位北先生发脾气,双手捧起精致的小瓷杯,神色恍惚,像是在无尽的寒冷中捧着一簇火焰取暖一样的可怜兮兮。北先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可能是得到了什么灵感,将手里的木板一推,又从桌子下面抽出素描簿,开始往上面挥舞大刷子。

    店主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自顾自地擦着柜台下面的杯子盘子,任由顾客瑟瑟发抖地坐在那儿,可怜得像是一个落水的猫咪。

    店里经过了气氛诡异的不知道几分钟,北先生将手里的本子一扔,又拿起木板:“我说,老板,那杯茶大概凉了,不给他换一杯吗?”

    店主头也不抬:“顾客自己不要求续杯,我什么也不会做。”

    “真不体贴……”北先生啧啧摇头,“那我要茶。给我来杯和他一样的红茶。”

    “您也不要糖吗?”店主拿出杯子,温和地询问。

    “不要。我这样的宅,糖吃多的话又要被她念叨。”北先生手里的刷子打着圈在木板上飞舞,“啊,对了。你家那个他什么时候来店里?上次他答应过我要做我的模特,我现在有灵感了需要他来兑现。”

    “从顾客身上得到的灵感再用到他身上是不行的哦。”店主晃晃手指,“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他已经两天没出现了。”

    “这份总是出差的工作真是妨碍感情。”北先生叼着杯子,“我也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她倒是好,在法国各大美术馆玩了几天,大概都不想回来看到我这个老头子了。”

    “法国一定也很合你的口味,为什么不跟着去?”

    “我是个义律者,不会不买票就随便进门的——”

    “老板。”

    落水猫顾客终于开了口,听上去确实平静了不少。

    “请说?”店主凑了过去。顾客在杯沿上绞着手指,顿了好几秒才聚起再开口的勇气。

    “您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北先生是个画家。

    画家的意思是,他身上有着属于艺术家的敏感神经。一些别人捕捉不到的笑点通常能让他笑得直不起腰来,趴在桌子上直喘气。

    店主并不管他像是要断气的猖狂笑声,自顾自地擦着手里的小碗:“您如果在问您进来的那道门外面的话,我可以告诉您,那是公元2018年的日本国东京都。”

    顾客并没有对他连时间带国名一起回答的方法提出质疑,而是茫然地看着他的眼角:“那……这里是?”

    北先生笑够了,呼喘着从另一边回答:“这里就是个普通的小茶馆而已啦——嘛,虽然在菜单上存在的茶的种类这方面来说确实不太普通——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吗?”

    男人迷茫地盯着店主,半晌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记不清了……”他的声音有些飘,从北先生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眼角发红,“我,我只是想要取暖……然后一晃神,就站在贵店的门口了……”

    店主和北先生对视了一眼。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店主放缓了声音,几乎称得上温柔地询问。但男人看了他几秒之后直接失手将手里的杯子摔在了地上,双手直接抱住了脑袋。

    “我、我不知道!”他惨叫出声,“我想不起来!我害怕!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来这里!这是哪!这是哪里啊!”

    店主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尖叫抽泣来回摇晃。直到对方彻底哭累了,抽泣着倒在桌上的时候,才静静地推过去一杯发着奇异香味的茶。

    “放几颗糖?”他安静地问。

    男人抬起头,像是难以置信一样看着眼前这个长得极俊秀的店主。

    店主回视他:“喝些甜的,有助于回复心情。”

    男人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这是哪里来的歪理……我从来不喜欢甜味。”

    店主说:“并非歪理……您以后会懂的。来吧,我先放两颗,如果您觉得不够,可以自己加。”

    然后不等男人阻止,两块角砂糖便溅起了一珠茶香,咕噜噜地沉进杯底了。男人呆呆地望着开始散发甜香的茶,手上颤抖得越发深重。接着,他像是下定了什么了不得的决定,端起那杯茶凑到嘴边,一瞬间便将之一饮而尽。

    他身后,北先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不知道是在笑话他,还是因为手里被涂到看不出画了形状的木板而发笑。

    店主看着他放下杯子,举起了手里的茶壶:“还要吗?糖就在那儿。”

    男人苦笑两声,将被子推过去:“谢谢……我还要一杯。”

    这一次,他犹豫着伸出手,拈起了那么两三块糖。

    一时间,店里只有北先生手里的刷子在木板上来回刷出的声音。男人怔怔地望着自己满溢着甜味的杯子。店主则在慢慢清洗茶壶,动作优雅庄重,仿佛在执行某个伟大的祭礼。甜甜的茶香绕着整个小茶馆,下午的阳光透过纸门照射进来,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梦幻一样的色彩。

    男人一小口一小口吸光了那杯茶,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谢谢您。”他小声道谢,朝着那位温柔的店主,“您真是温柔的好人。”

    店主笑了:“很少有人说我温柔。”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们更愿意说我急躁。”

    男人摇了摇头:“我,我该走了。请问需要付多少钱?”

    店主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这次不用了……等您下次到来的时候,再付钱就是了。”

    北先生从后面说:“是啊,下次。你这次根本就是迷路误入的吧。还好如此,不然又得劳烦他那位可爱的小情人……”

    “北先生!”店主无奈地叫了一声。男人走到门边,手放到拉门上之后突然回过了头。

    “我,我还没有问您的名字……?”

    这一次,店主沉静地回望着他。

    “我叫武田胜赖……您大可不必记住的一个名字。”

    男人茫然点着头,拉开了门。刹那间,一道光从门外直直射入,激得店里的两个人都眯起了眼。下一秒,门已经好端端关好了。现世的光被阻隔在外,茶馆内部又变成了那个安静到诡异的小小世界。

    “我说……干嘛不让他结账呢?”北先生伸着懒腰,“一个误入阴阳边境站的生魂,我想大概是出了车祸之类的吧。这样的人付半小时的寿命给你,你也可以少做两次噩梦吧。”

    店主笑笑:“噩梦啊……其实已经没那么可怕了。因为一直有人在身边嘛。”

    “啊……好过分,居然秀恩爱。”北先生用刷子指着他,“他倒是跑了,今晚他要是不回来,你要怎么办?”

    “他会回来的。”胜赖说。

    同时,门口响起了一阵风铃声。胜赖和北先生齐齐抬头,看到拉门被拉开,门口站着一个气势冷飒的青年。

    北先生咧嘴笑:“你还真是……上杉雷达啊,武田君。”

    胜赖没有理他,而是对着门口那个人招手:“快些进来吧,外面风大。”

    来人从善如流,踏步入门并反手将拉门关好。茶馆里平稳的光线下,能够清晰地看到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而比西装更加吸引人眼球的,是他腰间挂着的两把刀。一把太刀,一把胁差。与这样肃杀气重的服饰并不符合的是他颇为清秀的脸,和胸前大大方方露在外面的,看上去和他全身上下的画风都不怎么符合的欧洲风的大吊坠。在吧台上方金色的灯光下,吊坠内部那颗莹莹发光的绿宝石反射出了瑰丽的色彩。

    “我回来了。”他说着,慢慢走上前来,“刚才有客人吗?”

    胜赖笑着示意他走近:“有个迷路进来的。免费请他喝了两杯茶……被摔了很喜欢的茶杯。”

    年轻人走到吧台前,正对着高他半个头的胜赖——因为吧台内是被垫高的,不过这一点他们都没有指出来。

    “真可惜……是意大利买的那个吗?我下次路过的时候,再买一套带回来吧。”

    “真可爱。”胜赖说着探过身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又要让你费心了。”

    “没关系。”他的情人说。这人脸色依然毫无变化,脸红什么的完全没有,北先生很是扼腕叹息了一下。

    “上杉君……”画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刚才那种气氛,是该好好交换一个‘我回来了’吻才对的!”

    “我以为茶馆里的常驻客人是个画家,而不是言情小说作家。”

    胜赖哈哈一笑,伸手揉他头发:“行了……今天应该没什么工作了。你也回来了,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没问题吗?”

    胜赖摇头:“没有问题,当然没有问题。今天空气不错,适合一起去散步。店里还有北先生照看着。”

    “喂,不要擅自推给我工作啊!”

    “有什么关系,景胜好不容易回来,我和他一起出个门而已。”

    北先生对着他们大翻白眼:“去吧去吧!唉,我可以随便关店门吧?”

    胜赖微笑着说:“如果您想要的话……可以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

    北先生用力挥手:“去去,不用你教。快走吧,你们站在一起,店里都闷起来了!”

    胜赖便像是得到了胜利一样,探出手去牵情人的手。景胜没有避开,而是顺从地和他十指相扣。他腰间的刀悄然隐去,而胜赖身上的店员服也消失了,下面露出了白色的衬衫。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茶馆的门。拉门在他们身后合上了。茶馆里又只剩下静静的刷子声,唰唰、唰唰,像是在叙述那无声流逝的不可见的时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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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问我我写这个想要表达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表达。就想描述一个时间静止的小空间。那里面有温柔会泡茶的帅哥店主,沉迷画画不问世事的画家,时不时进店的各种奇怪的顾客,和一个偶尔会来到店里的腰间佩剑的年轻人——

    以及这部CP应该是若虎龙。是真的在一起的,会亲吻拥抱一起睡的那种关系。请不要把他俩想作别人。因为他俩就是他俩,独一无二的,执手跨越四百年岁月的两个人。至于兼续。如果想看到他的话,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他就在这篇文的字里行间里。从第一行第一个字起,他就一直存在在那里。


    2018-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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