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腿肉商

关于我

腿肉商正式宣布,本次不是爬墙,而是移栽——

此号并不作废,偶尔回来写点脑洞。但以后不必再期待腿肉商的更新。腿肉商已经叛变成维也纳人了!!【洒泪

    惯例的,三重祭当日的景兼肉【并不是惯例!!!

    今年祭文那篇算是比较温暖(?)所以这一篇应该比较黑……啊当然不是那个黑的意思啦,是说这是夜里的事情所以黑!【欲盖弥彰

    总之,嗯,就是肉。未成年请不要点开链接。CP景兼不逆。必须在此强调三次,不逆!不逆!不逆!!【←

    不擅长炖肉,请见谅【x


-------------以下正文------------


    事情始于花见。

    关白秀吉召开了盛大的花见宴会,邀请了所有在京的大名和女眷,飘摇如云地在樱花盛开的园子里铺开了宴席。兼续从官位和地位来看都没有资格进入的花见,倒是由于秀吉对他的欣赏而被开了后门,于是便随着主君进入了会场。

    两个人都穿了适合气氛的华丽服饰,景胜更是在菊姬的要求下穿了很少见的较浅色的羽织,在迷离的阳光下竟显得有些年少了。菊姬和大名夫人们手拉着手入内赏花,景胜便带着兼续坐在席上,与络绎不绝前来打招呼的各方大名应酬。

    秀吉从大老远处挥着手走了过来:“哎哎哎,上杉殿,您这样的人怎么能在这么外围的地方坐着呢!来来来,跟我进来。和我坐到一起去!”

    景胜俯身行礼:“是,谨遵命令。”

    他起身随着秀吉,很快就在人群中失去了踪影。兼续留在后面,不觉有些不耐,便起身四处行走,看看花,赏赏景,顺便也找找自己的主君。

    找景胜不难。他就在最华丽的地方,坐在离秀吉不远不近的位置上。前田利家坐在了他身边,正在和他推杯换盏。兼续远远靠在树下看着,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就不舒服起来。

    利家正把手搭在景胜肩上,前仰后合笑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景胜的眼角眉梢都柔软不少,认真倾听的眼神实在好看。

    又过了两刻,利家抛下酒碗,拉着景胜就起了身。兼续连忙闪到一边,隔着十几丈远看着他们两个踉踉跄跄出来,站到最大的樱花树下,抬头看花。利家摇头晃脑,兼续觉得他可能是在吟诗。

    景胜认真地听着,又思索了一下,开口回应。兼续想他可能是回了一首诗。他的主君不喜欢作诗,但应答他人的时候,总是很迅速而巧妙的。花瓣飘摇而下,像是被诗歌吸引一样,簌簌落到那个人华服的肩头。

    兼续不由自主伸出手,但有人比他近得多。前田利家笑着拂去景胜肩上的花瓣,得到了一个柔和的(并不明显的)笑容。兼续慢慢皱起了眉。

    有人从他身后叫他。兼续回过头,看到片仓景纲站在后面,向他致意。兼续走上去,两人就关白的排场胡乱吹嘘了一番又分开了。兼续都不记得自己夸了些什么胡话。

    他再回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景胜的身影了。目之所及的只有无限樱吹雪,就像是梦里越后的雪风一样。


    他回到住所,捧着喜欢的韵律书坐下读。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有些静不下心来,满心满脑都是利家轻轻拂去景胜肩上花瓣的手指。

    天已经黑了。两刻钟前,侍从向他汇报说主公已经从关白的小宴回来,回了房间。兼续是没有去那个小宴会的。喜欢大排场的关白偶尔也会喜欢和几个重臣大名一起喝一杯,几个人坐得极近,互相推杯换盏交流打趣,兴致来了据说还会起身舞蹈。能进那道门的都是大大名,或是秀吉的心腹重臣。景胜只来得及让人传话兼续让他自己回家,便再无音讯,直到刚刚。

    兼续捧着书坐了很久,却一页都没能翻过去。平仄的韵律在他脑内挤成一团,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有人吗。”他突然开口。

    门口的侍从立刻回应他。兼续将书放下:“外面有樱树否?”

    侍从回答:“半条街外有几株无主的。”

    其实这时候即使是关白院子里的兼续都不会介意了。他张口命令:“去给我折一枝回来。”

    侍从很快捧着一枝开得正好的花回来,拉开门送到了他手里。他心不在焉地回了句:“辛苦。天晚了,你们去休息吧。”便拉上了门。

    对着灯火他拈起了花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突然抬起左手握住底端,然后用力向上一拉——所有的花被他凶残捋下,在他手心里被抓成一捧粉色的球。


    上杉景胜梦见了花。

    并不是白天那喧嚣而盛大的花见。他梦见的是幽静的夜,深暗的长路,和路边开放的花,在朦胧月光下摇着令人心醉的纤弱小花。

    他停在树边上,第一个想法是,应该带兼续一起来的,他会很喜欢吧。

    接着他又嘲笑了自己:梦境怎么能允许他人进入呢?即使心灵相通如他们,这样的奇迹也是做不到的。

    一阵风起,花枝剧烈摇晃,自他头顶上洒下一片花雨。他抬起手接住一片落下的花瓣,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樱花的味道包围了——

    他倏然睁开了眼。

    那花香并非幻觉。他看着花瓣从眼前飘下,落在他的胸前,脸侧,枕上。他身边站着一个人,很高,在黑暗中固执地沉默着。白色的浴衣下隐约看到的结实双腿告诉他,这是个人类,不是无脚的鬼魂。

    花从那人的手里散落,在他身上渐渐形成了花泊。

    上杉景胜抬起手,从浴衣下摆伸进去,握住对方的小腿。

    “你不高兴。”他说,“兼续,到这里来。”

    对方听话地矮下了身。是兼续。头发散着,嘴唇紧抿,坐下之后伸出手按在景胜还在抚摸他腿部的手上。那手心里还残留了一朵花瓣,柔软无助地被两人夹在中间。

    “你不高兴。”景胜再度开口,“是因为我回来没找你吗?”

    “……不。”兼续的脸隐藏在黑暗里,只有一双格外亮的眼睛盯着他,“您也累了,我知道。”

    “我不累。”景胜沉声说,“我以为你睡下了。为什么带花来?因为白天我去关白那里吗?”

    兼续摇了摇头,伏下身子将脸贴在他胸前:“我看到您和前田殿下吟诗。”

    “没有吟诗。”景胜摸着他的脑袋,“利家殿只是感慨花开之盛。”

    “您回答他什么?”

    “我说了些更加无聊的东西,你不会喜欢的。”景胜的手缓缓爬梳着他的长发,“他拂了我肩上的花——兼续,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

    兼续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我可能是觉得,不论如何在您身边的人都该是我才对。”

    “一直都是你。”景胜说,“利家殿不过和我喝了两杯酒罢了。他晚上留宿在关白那儿了。晚上天还不够暖,你要是不想回去,就进来。”

    兼续摇着头:“我现在不想睡觉。”

    景胜顿了顿:“那也进来吧。或者你想骑我?”

    “不……”兼续闷闷地说,“我想尝尝您。”

    景胜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就起来了。”

    兼续坐起来之后,景胜将盖着的东西推到一边,自己也坐了起来。两人面对而坐,兼续很乖巧很乖巧地低头行礼,就像是被命夜伽的少年小姓一样。单看他这样,真的看不出来他是不请自来夜袭主君的执政大人。

    “请允许我来伺候您。”他说。

    景胜无言地点头。兼续便凑上来,用嘴叼住了他的腰带。


    夜里开车注意安全


    景胜撑起身来的时候,看到兼续双眼迷离地张着腿躺着,带来的花瓣在他线条优美的肌肉下面被碾成了一滩滩花泥。景胜伸出手沾了沾花泥送到他嘴边,看着兼续茫然伸出舌头舔了去。

    “很乖。”景胜夸奖了一句,大约也不是很认真的,“要洗一洗吗?花粘在身上,明天干了会不舒服吧?”

    兼续无力地摇头:“我不想动……”

    景胜不确定这时候喊人自己能不能接受。最后他还是拿了些纸帮兼续擦了擦腿间的粘液和身上的花瓣泥,兼续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褥子里,任由景胜清理身上的花:“我是不是做家臣失格……让主公给我清理……”

    “没有,是我愿意的。”景胜擦干净他肩胛骨,拉过旁边堆成一团的东西盖在他身上,“擦好了,就在这里睡吧。”

    “想要您……”他在哈欠中还不忘伸手。景胜抓住他的指尖,送到嘴边亲了一下。

    “我马上过来。”

    景胜站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扇拉开。外面安安静静的,偶尔有鸟鸣从远处传来。他将手里的纸团弹出去,在落地前被突然出现的忍者夹在手里。

    “明天去弄棵樱花树,在院子里栽下吧。”上杉的家督下令。忍者应了一声,他转过身,将门关上,走向了已经半沉入睡眠的兼续。

    “明明是自己想要的,却累成这样了呢。”他宠爱地说着,躺倒在兼续身边。兼续的身体立刻贴了上来,像是倦鸟回到了爱巢里。

    景胜伸手将兼续抱住,也很快就睡着了。在若有似无的花香中,也许他们梦见了在一起看夜樱也说不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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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写肉的时候是在听萨列里大师的曲子的。完全不适合肉的氛围所以写得不知所云。我必须土下座道歉m(_ _)m……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下次一定写非常美味的肉的!!

    总之三重祭写了两篇我尽力了……希望景胜公和兼续公在天之灵过得比我文中幸福一百倍。


    2018-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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