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腿肉商

关于我

腿肉商正式宣布,本次不是爬墙,而是移栽——

此号并不作废,偶尔回来写点脑洞。但以后不必再期待腿肉商的更新。腿肉商已经叛变成维也纳人了!!【洒泪

    从时间上来看,可以把它当做万圣节贺文【二哈脸

    也不知道算半AU还是全AU的,有关水神切的小话。CP景兼,非人类设定。水神切切的是真水神的这种类型设定。作者选择不加其他警告。

    祈愿这把美丽无双的剑有朝一日能够回到自己真正的家中。

          

----------以下正文---------


    ——存在一个悖论。

    ——龙是无法被普通的刀剑所伤的。

    ——能够伤害龙的,只有沾了龙血的剑。

    ——但是,不伤害龙的话,就得不到沾过龙血的武器。

    ——那么,第一个流血的龙,是因为什么而流下宝贵的龙血的呢?


    直江兼续举着伞,来到被大雨冲得破败不已的大堤上。带他来的当地老人拄着杖穿着蓑衣跟在他身边,神情悲愤。

    “直江大人。”老人颤巍巍地指着滔天洪水,“这邪龙,已经在这里肆虐很久了!它毁坏农田,杀害村民,我们恳请您尽快退治它。”

      兼续静静地望着洪水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一言不发。他的眼底缓缓泛起一道常人不可见的暗光。如果这时候盯着他的眼睛看的话,会看到一条黑色的蛟龙翻滚扑腾的倒影。

    “啊,知道了。”他开口回答,声音凛然动听,“我会将它斩杀,平息这场洪水的。请安心吧。”

    老人热泪纵横地感谢着他。而兼续却在心里微微叹气。

    虽然只是一条蛟龙,但——那依然是龙族。

    杀死龙的传说在这片土地上广为流传。只不过从来不曾有人真的见到过沾了龙血的剑而已。

    也不知道那位大人的宝库里会不会有。兼续想着,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每次想到主君,他总是无法压制内心涌起的喜悦的。哪怕眼前的洪水正在咆哮着再度冲向脆弱不堪的堤坝,准备着将他的立足之地毁坏殆尽。


    上杉家,是这片土地的领主。而兼续是上杉氏的执政。

    领主的使命是保护自己的土地。对于兼续这个手握与领主同等权力的执政来说,斩杀作怪的水神确实是他应该做的,是他的义务。只不过必须找到一把沾过龙血的剑这个要求让他有些犯难。

    龙本身只是传说中的生物。据说它们有着不老不死的生命,唤云呼雨的能力,和刀枪不入的身体。只有沾过高级龙族之血的武器才能打破这层防御。高级破低级,情理之中的事情。

    水里的蛟龙是最低等的龙族,哪怕只是滴过一滴随便哪条龙的血,这把武器都可以轻易撕碎蛟龙的鳞片。所以兼续觉得,也许自己那位藏了无数宝剑宝刀的主君那里会有这样的一把武器。哪怕只是一支箭也可以。只要使用得当,他可以保证那支箭正中龙心,一击致命。

    听到他的要求,上杉当主沉默了。兼续的心也微微沉了下去。

    “沾过龙血……”上杉景胜缓慢开口,“兼续,龙血碰到武器的一瞬间就会融入,从外表是无法辨认的。”

    兼续眨了眨眼:“所以是有的。”

    景胜颔首:“是的。只不过不一定能找出来。”

    兼续皱起眉:“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是吗?与普通的刀剑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精通武器鉴定的上杉家督肯定地点头,“但我可以去找一找。给我一晚上的时间,可以吗?”

    兼续微笑:“您能拿出这样的武器已是意外之喜。虽然本来以为这个晚上是我的。”

    “多少个晚上都是你的。”景胜说着微不可见地一挑眉,“明早来我这里拿你的武器。”

    “是的,谨遵命令。”

    兼续俯下身,并将心中对于景胜打算如何分辨那把武器的好奇心强行压了下去,没有开口问出。


    “我本来打算,过几天把你送给他。”

    他从墙上取下挂着的刀,拔剑出鞘,盯着刀身上漂亮流畅的铭纹,若有所思地对它说。

    刀不会回答他,沉默地在主人手中静默着。它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可以用来实战的武器,线条是少见的优美流畅,铭纹很大,在微弯的刀身上明显得恰到好处。刀身上没有一丝划痕,清澈透亮,镜子一样映照出他乌黑的瞳仁。

    “真是美丽的刀,非常适合他。”上杉景胜说着,嘴角极微小地上扬。

    “我会给他最好的。你是最好的。”

    他将刀鞘放到一边,缓缓地,将左手抬起,握住了刀身。

    “所以这个也必须是最好的——”他的声音稳定极了,“——虽然我大概也找不到次一些的给他了。”

    他手掌用力,锋利的刀刃瞬间切开了他的皮肤,深深刺进了他的掌心。他却像是没感觉到疼痛一样,面无表情地将刀一拉到底。刀身上立刻沾满了鲜血,丝丝缕缕地覆盖上了鲜红色。然后,就只是一刹那间,或许是一眨眼的时间都没有,血液突然便渗了下去,刀身上亮起一阵光,又沉寂了下去。

    刀变回了原先的样子,与先前没有任何区别——的确是,肉眼无法分辨的变化。唯一的区别是,刀刃上映照出的瞳孔,这一次并不是人类的眼睛。

    兼续接过那把刀,是在第二天的早晨。连日不断的雨没有停,依然淅淅沥沥地下着。兼续认为只要将蛟龙铲除,天也可以晴朗起来了。

    “这是备前长船兼光——住兼光。”景胜宣布着,连带一封写明了下赐的文书一起推到他面前,“它是你需要的刀,从今天起,它就属于你了。”

    兼续接过刀,没有第一时间拔出来看,而是盯着景胜用绷带包起的左手看了几秒:“……多谢您的慷慨无私。我会用这把刀斩杀恶龙,不负您的期望。也希望您的伤口马上复原。”

    景胜说:“不碍事,你回来的时候它就会好的。”

    兼续再度深施一礼,抱着那把剑退了出去。直到走到再没人看到的地方,他才慢慢靠在了墙上,将手背按到了眼睛上。

    他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


    他来到江边的时候,蛟龙正在江里懒洋洋地翻肚皮。看到他来,龙嘴一咧露出一个凶残的笑容。

    “你来啦,不自量力的人类?”

    兼续没有笑。他没有带伞,没有穿蓑衣,一身轻薄的服装在大雨里淋了个湿透。他眼里映出蛟龙巨大的身体,像一座连绵的山脉一样挡在他的眼前:“你知道我要来?”

    “真是动人的景色。”蛟龙答非所问,一双竖瞳死死盯着兼续在淋湿的服装下隐约透出的身体线条,“你看上去那么瘦,居然还有肉,不错,是我喜欢的型。大概可以让我多嚼两下。”

    兼续面无表情地拔剑出鞘:“你就祈祷自己那时候还剩下一颗牙可以咬我吧。”

    蛟龙嘿嘿一笑:“你心情不好啊,人类。”

    兼续没有回答,它笑声更大。

    “因为那把剑?嗯?”它抬起爪子,远远指了指兼续提着的兼光,“是很漂亮的剑——唔,上面有些不怎么好闻的味道。我能闻出你讨厌它,但是你又离不开它。为什么呢,人类?人类为什么这么矛盾?”

    “这与我要杀你并无关系。”

    “有关系有关系。”蛟龙嘎嘎笑,“心情不好的肉吃起来发酸,我不喜欢。人类啊,你得笑着死,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兼续慢慢甩了甩刀上的雨水,踏上堤坝最高处的岩石。风雨愈加疯狂,席卷着洪水朝他卷来。他毫不在乎,举起刀准备施术。

    “真是个不配合的人类。”蛟龙特别不高兴,“给我吃顿好的能怎么样?你拿着一个臭烘烘的,只能杀人的刀来杀我又不会成功,就不能配合点给自己涂点香粉再来吗?”

    兼续莫名地想起景胜身上缭绕的白檀味,嘴角一勾。

    “为了给我找剑他昨晚没有抱我。”兼续慢条斯理地说着,将兼光向前一划,空中出现了光构成的台阶,“不然一定会很香的,两天两夜都不会散的味道。我喜欢。当然,没有让你这种恶心的东西闻到他的味道,我也很高兴。”

    他举步踏上台阶。虚空中的光稳稳地撑住了他的体重,并向上延伸到蛟龙身上去。蛟龙伸出爪子想打散光梯,却从中间虚虚抓过,什么都没有碰到。

    “没用的。”兼续说,“我的术法当然只有我能碰。你肆虐了这么久也该快些伏法了——今天还早,我还想去和他多待一会儿呢。”

    他用直截了当的第三人称称呼着自己的主君,丝毫不觉僭越。不过对于平时说急了能丢光敬语的他来说,这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

    光梯将他送到了高高的空中,蛟龙又惊又怒,嘶吼着对他举起爪子。

    “怎么可能,人类!人类不能走到这个高度!不能!这是只属于高贵龙族的天空!”

    “鸟儿听了你这话会啄你的。”兼续说着高高举起兼光,“说真的,你吃的太多了。不然也不会肥到卡在河道里逃不走,是不是?”

    肥蛟龙恼羞成怒,一爪子挥了下来。兼续不闪不躲,刀光一闪,将蛟龙的爪子直接斩落。龙血瓢泼而来却没能沾到他一星半点,全被狂风吹散到了空中去。蛟龙痛吼着试图翻身举起另一只爪子。兼续懒得给它第二次机会,从高处一跃而下,将长剑直直捅进了它的心脏。

    ——他当然知道龙的心脏长在哪里。他早就知道,太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刚刚才知道那是龙的心脏而已。

    蛟龙疯狂的挣扎没能将他甩出去。刀身深深扎进龙的鳞片下面,肉体之中,心脏之内。兼续握着刀柄死死不放,任凭蛟龙嚎叫翻滚,渐渐虚弱,最终沉静了下来,无力地倒在了河中。

    兼续将刀拔出。龙血顺着刀刃一滴滴落下,并没有被吸收。也不可能会被吸收吧。毕竟之前的太高级了,这个它大概看不上。

    这样想着,兼续甩甩刀,将它归鞘。蛟龙的尸体渐渐风化。兼续趁它还没彻底消失之前踏着龙鳞,一下两下三下跳回了河岸。

    天上浓重的乌云也随着龙的消失而散去了。风送来了下游村庄里的欢呼声,上杉家的执政远远听到,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


    “做的不错,奖励。”

    兼续回到城里的时候,景胜直接拿出两颗金平糖放进他的手心。他眨了眨眼,将糖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凑上去吻自己的主君。

    糖在他们的你来我往中迅速融化了。兼续撤开一点舔舔唇:“很甜,感激不尽。”

    “你高兴就好。”景胜说。白檀香浮在他们的四周,“任务完成得很快嘛,现在才下午。”

    “我只是去了一趟河边。它不是什么很强的生物。”兼续说着,看了一眼景胜什么都没有包的丝毫没有伤痕的左手,“这把刀很好——您要收回吗?”

    “不,说了给你了。”景胜说,“你拿着就好。很好看,适合你。”

    “特意给我挑的吗?”兼续微笑,“它可是沾了龙血的了不得的东西,放在我这里真的好吗?”

    “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景胜毫不在意地说,“它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刀,拿着就好。”

    “是,我知道了。”兼续说。景胜拉起他向屋里走。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和我喝两杯吧。”

    “那真是太好了。我很期待。”

    他们走到廊下,请侍从准备好酒。景胜慢慢坐下,然后突然眨眨眼。

    “我小睡一下。”他很突兀地说,“就半刻钟。你等我一下吧。”

    兼续敛下眼说是。景胜拍拍他的手,就坐着闭上了眼睛。

    他来到了一处佛意缭绕的殿堂。

    是熟悉的地方。他信步走入,看到一身白衣的长辈坐在里面喝酒,见他来了还举杯示意。

    “来得很快。”那人说,“上次见面是半年前了,那次你可拖到晚上才来。”

    “因为我知道您有事找我。”景胜坐到他面前,俯身行礼,“是,关于那把剑的事情吗?”

    “对。”上杉谦信说着,指了指他的左手,“你给它沾了自己的血。”

    “是的。”景胜毫不否认。 

    “你给了他可以杀死你的能力。”

     谦信笑吟吟地说着,轻轻举了举酒杯。

    “如果他要杀你,你会怎么办呢?”

     景胜微微敛下眼:“他是绝不会伤害我的。”

    “这你怎么保证呢?”

    “您可以选择不信,但我知道他永远不会伤害我的。”

     谦信哈哈大笑。

    “真是个任性的小龙。”他说着,抬起手在景胜的发顶一阵揉,“以我家的血脉,那把刀已经可以轻易斩杀这个世上任何的龙族。你做出了一把可怕的武器啊。即使他永远不会对你举起武器,但若是你的人类死后,它被别人得到的话,岂不是危险?”

    “那个时候,它会回到我的手上。”景胜说,“我会将它永远封存起来,世人只能得见它的影子,再也无法碰触到真正的它。那是我一生所爱的刀,我会将之珍而重之地藏起,它不会流入世间的。”

    “实在是任性极了。”谦信笑着将酒一饮而尽,“但没办法,把你教育成这样是我的责任。你回去吧。和你的人类好好生活。只要你们还怀抱着爱情,这件事就永远不是什么错误。”

    “……感激不尽。”

     年轻的龙神向自己最亲近的长辈低下头。他的长辈再度揉了揉他的头发。随即,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属于人类的味道渐渐裹住了他。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直江兼续的腿上,兼续的手和他的十指相扣。

    “辛苦你了。”他说着收紧了手指,“斩杀水神明明很累了,还要来给我膝枕,太劳动你了。”

    “我愿意的。”兼续说,“难得有这么一个安静的下午可以和您一起度过。”

    “那我真是不该睡着。”景胜慢慢撑起身子,贴到兼续耳边,“水神这件事,做得好。想要什么奖励呢?”

    兼续微笑:“现在这样就好。我想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

    “后天也没关系。”

    那把剑就在旁边放着,优雅地散发着危险的气味。

    龙在亲吻的间隙看了它一眼。能够斩龙的武器握在他的兼续手里,龙很安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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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GO打多了写文都泛着一股Fate味儿wwww没什么诚意地表示下抱歉。【x】景胜能用水神切切开自己是因为这是他“自愿”用“自己的手”来切自己“哪怕是变回去也不会有鳞片覆盖的位置”,所以当然是一切就开——这之后,水神切也可以随时随地切开他的身体了。同等级之下是可以切开的,这样的设定了。

    最后一段其实是我的私心。我希望兼续的剑从来不曾到别的人手里,一直在它应有的地方安静地存在着。以后任何别人碰到的卖掉的展览的,都只是它一个影子。它的真正灵魂,应该永远伴随在那对主从的身边。

    总之,希望大家万圣节快乐www

    

    2017-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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