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腿肉商

关于我

腿肉商正式宣布,本次不是爬墙,而是移栽——

此号并不作废,偶尔回来写点脑洞。但以后不必再期待腿肉商的更新。腿肉商已经叛变成维也纳人了!!【洒泪

    是一篇……脑洞清奇的东西。侧面说明作者最近脑残到什么地步的梗。总之,请按照警告考虑好再点开,点开后请不要打脸【捂住大饼脸

    CP景兼,隐船菊。后面有一方死亡梗【你再说一遍??】。警告:审美有问题;有关审美观的对谈;家内秘话。对上杉景虎和浅井茶茶分别有不怎么好听的说辞,粉请勿入。不虐的一方死亡。特定情况下的一方性转【x】

    作为这段日子里怠惰的补偿。接下来会努力(搞事造雷)的!(ง'̀-'́)ง


-----------以下正文-----------


    上杉景虎是个美男子。

    这是整个关东公认的事实。从相模到武藏到上野到越后,或许还有甲斐和信浓,人人都知道北条三郎——上杉景虎是三国第一美男子。人们津津乐道于他的美貌。他的幽影掠过无数少女的梦境。

    只不过这句说辞没什么人敢在春日山城中城屋敷说出来。二之丸和三之丸的矛盾虽然尚不明显,但大家显然都只是在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没人敢在阴沉的中城様面前说上杉景虎的好话,哪怕那也能算一个客观事实。

    然而这一天终于有人在中城屋敷里大声说出了这句话。

    说话的人是御中城大人本人。

    他说的是:“三郎殿确实是个美男子啊。”

    坐在中城大人身边的,是面容姣好,双眼灵动的小姓樋口与六。美貌的少年听到这话,小小翻了个白眼。

    “您居然会夸赞那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皮囊勉强能拿出来见人的家伙,真是少见。”

    上杉景胜看向他气鼓鼓的脸颊,伸出手在上面蹭了蹭。

    “为什么不高兴?人人都这么说,不是吗?”

    与六冷冷地说:“那是他们有眼无珠。”

    “你对他敌意很大啊。”景胜看着他,“至少目前,我和他还不至于发生冲突呢。”

    “那是现在。”与六皱皱鼻子,“虽然您肯定不会败给那样的蠢材,但我还是不喜欢他。”

    景胜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即使如此,也不碍着别人觉得他漂亮。”

    与六眼神激烈:“您也觉得他漂亮到可以欣赏的地步吗?”

    “怎么会。”

    上杉景胜的手又蹭了蹭他的眼角。

    “他是人人称道的美男子没错。但在我眼里,如果以你为标准的话,他只不过是还能看罢了。”

    与六惊呆了。几秒后,他的脸暴红起来。

    “您,您说什么呢!”平时快言快语的少年罕见地结巴起来,“我,我哪有那么好看?我,我……”

    看着红着脸把脑袋埋下的与六,上杉的中城大人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喜欢的是你,自然是以你为审美标准。比起你,景虎还差得远呢。”

    与六握住他的指尖:“这,这么看来,世界上您觉得好看的人一定很多吧。毕、毕竟如果以我为标准的话,比我好看的人可太多了。”

    “没那回事。”景胜说着,伸出另一只手将他拉到怀里,“在我眼里你最好看。不论以后你变成什么样子,那都是我心中最美丽的标准。”

    与六闷闷地哼了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主君的脖子。

    “说是这么说,以后我老了,牙都掉光了怎么办?”

    “那时候我就更老了,看都看不清人了,自然还是你最好看。”

    中城大人说着,手上用力将人提到身上。

    “本来还想去实城一趟的。现在想想,果然还是算了。”

    与六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再度将脸埋到他身上去了。


    那之后也过了挺久。美貌的景虎自杀身亡,上杉家也几度濒临灭亡的危机,又一次次坚强地再度站起。上杉的新家督上杉景胜和他最宠信的心腹重臣直江兼续,在无数血与火的战斗中生存下来,在关白丰臣秀吉的新政权下确立了不错的地位。

    因为这个地位,上杉家得以稳固,同时也让景胜和兼续两个人不得不经常去参见关白秀吉。兼续作为陪臣,有些情况下是无法参与这些活动的。所以在景胜又一次被秀吉召唤之后,他便留在景胜的房间里等主君归来。接待他的是奥方的菊姬。兼续也带了妻子来,两个女孩子此刻正坐在一起开心地谈她们的心里话。

    兼续知道这次会面,秀吉是不会对景胜做出任何多余的事情来的。但他依然不能安心,必须要亲眼看到主公平安回来才好。三个人在屋子里坐了好一段时间之后,上杉景胜才姗姗来迟。

    “抱歉,晚了一些。久等了吧?”他说着,走进门。菊姬起身迎上,兼续和阿船也上前帮忙,很快帮主君将大礼服换成了居家的便装。

    “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呢?山城守可等您很久了。”菊姬笑着问他。景胜沉默了几秒突然翻了个白眼,倒是让屋里的三个人都小小吓了一跳。

    “……不,没什么。”坐下后景胜终于开口解释,“那位……让我见见他新纳的侧室。”

    “就是那位……茶茶夫人吧?”阿船轻声问,“据说是位倾城的美人呢。”

    景胜用扇子点点她的方向:“在我看来,比阿船你可差远了。”

    阿船捂着脸笑:“主公净说些让人笑得合不拢嘴的话。可不要哄我了。”

    “没有骗你。”景胜说,“在我看来,那位夫人太过妖艳了。我更喜欢温婉端庄的阿船,或者坚强活泼的阿菊这样的女子。那位倾城美人,也就关白那个品味的才会喜欢。”

    菊姬笑倒在阿船身上:“您难得说些甜言蜜语,居然一下子就来这么多!”

    兼续从旁边提醒:“请慎言……关白若是知道了,可能又要刁难主公的。”

    景胜全不在意:“若是上杉宅邸深处的私房话他都能听了去,我就得怀疑自己的无能了。对不对,阿菊?”

    菊姬笑眯了眼:“是的。我保证这里不会有人听到的。”

    开心的女孩们又坐了一会儿便手拉着手离去了。景胜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另一头,便转向兼续,招招手让他坐近些。

    兼续会意,跪坐到他身边之后,景胜身子一歪便倒在他膝上。只有自己人在场的时候景胜也是会十分随意的,兼续喜欢看他这样。

    “关白是真的痴迷那位夫人啊……”景胜闭着眼睛躺着,慢慢感叹,“虽然说爱情谈不上吧,但对于好女色的关白,那样的美人一定算是珍宝了。”

    “主公也觉得那位夫人很美吗?”兼续微笑着问他。对于刚才景胜说她不如阿船和菊姬的话,兼续是不信的。也许景胜在感情上确实更喜欢她们,但若是她们比茶茶夫人还美丽的话,说不定猴子关白已经对她们下手了。

    景胜在他膝盖上缓缓摇头:“不,怎么会。在我的标准里,她顶多了也就算不丑吧。”

    兼续觉得自己的耳尖都热了起来。那个“标准”正在给自己心爱的主君做膝枕,这种事想想都实在是让人感到羞耻。

    景胜摸着他的大腿:“对阿菊和阿船说的,也不算谎言。我确实认为她过于妖艳,不如阿菊可爱,也不如阿船端庄。我不喜欢。但如果只说审美,兼续,比起你她差得远了。”

    “主公净说些……让人开心的话。”兼续轻声说。景胜嘴角含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脖子。

    “当然要让我的‘标准’开心些啊。那样,我的标准就更高了,不是吗?”

    兼续恨恨地想低头咬他,只不过膝枕的姿势实在是有些别扭。景胜感觉到了他的心情,起身坐起将他拉近。

    兼续一点都没有客气,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后来那位倾城的茶茶夫人也随着大坂城的陷落消失了。时间残忍地摧残了一个时代,不论是怎样的美貌都会在时间的力量下凋零消失。兼续偶尔想到这一点,会觉得有些凄楚的悲哀。

    到他自己也躺在病榻上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凄惨。头发大概已经全白了,曾经炯炯的双眼也变得黯淡无神,脸上全是斑点和皱纹。每一根白发、每一颗斑点和每一条皱纹里都沾满了死亡的衰朽味道。而上杉景胜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看他的眼神一如四十多年前,那个宣布他是自己的“标准”的少年的模样。

    “真糟糕。”兼续喘息着笑,“我快看不清您的脸了。我想看着您死。”

    景胜的手紧了紧:“安心吧,我一直在这里。你不会忘掉我的。我很快就会去你身边。”

    “快不要这么说。”兼续无力地摇摇头,“我可希望您能长长久久地活着,看着千德少爷长大,元服,得到官职,成为家督。”

    “我可以下令他明天元服。”景胜说,“只要你能撑到那个时候,你可以亲自看他戴冠。”

    “不成的,我知道我等不到了。”兼续闭上了眼,“没事的。主公要耐心地等。少爷会长大,会成为非常优秀的当主。到他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您再也不用担心他的时候,再来找我吧……请您安心,与六会一直在这里等待您。只怕到时候,您就认不出我来了。”

    “那是不可能的。”景胜的声音淡淡的,就像是在诉说一个宇宙的公理,“你是我的‘标准’。所以我只要看到你,就知道是你了。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出现在什么样的地方,我保证第一眼看到你都会认出来的。”

    兼续笑了,同时一滴泪水划过他的眼角,落在枕上:“真是……真是非常任性的发言呢。”

    “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景胜说着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只不过他已经无力睁开眼睛,没法看到主君此刻的表情了。

    “那就……说好了的。”他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请您来找我吧……您一定会认出我的。我会等您来。我相信您一定会……找到我的。”

    “我保证。兼续,与六。我一定会的。”

    那也是他此生听到的,上杉景胜的最后一句话了。如果不算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消失之前,听到的那声模模糊糊的,带着哭腔的“与六”的话。


    她站在窗台前方,手里端着橙汁,冷眼看着眼前的舞池。

    所谓的舞会实在是烦人。她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根本还没长开。她的父亲在这家公司里不过是分社的一个课长,在总公司的年终舞会上只是一个有着最低等级入场券的不起眼存在。众人觥筹交错的盛景在她眼里毫无意义。大人们跳得起劲的舞蹈也让小小的天才少女感到十足无聊。

    早知道的话,就该留在家里看书的。她百无聊赖地想。若不是母亲临时因为实家的事情赶去与坂,这种地方怎么也轮不到她来。计划想看的书还差几页没看完,这让少女十分焦躁。

    她的父亲正在和总公司的不知道是谁交流。她躲在杯子后面默默地翻白眼。无聊的大人和无聊的舞会,虽然知道对父亲来说很重要,可是对她来说,还并不是可以完全理解这一切的年纪。

    总公司的那位大人笑着拍拍她父亲的肩膀,又指着身边的少年说着什么。她父亲转向少年,弯腰鞠躬。她皱了皱眉。就算是总裁的孩子,也实在不应该让她的父亲这样卑躬屈膝的。

    少年和她父亲又说了两句话,她父亲转过身扫了一眼会场,看到她站在窗台边上便朝她招招手。少年伸出手阻止了他,又说了两句什么之后,便离开她父亲朝着她径直走了过来。

    顶灯照在少年的脸上,露出一双淡漠的,但在最深处摇晃着温柔的黑眼睛。

    她突然感到窒息。

    少年很稳地一步一步走到屏住呼吸的少女面前,向她伸出了手,微微鞠躬。

    “可以请你和我跳舞吗?我唯一的‘标准’?”

    她并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但她在那一瞬间便明白了,她出生,长大,学习,念书,来到这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在此时此地,和这个人相遇而已。

    “我愿意。”

    她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少年的手心里去。


    (当然十年之后她依然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不过那时候她已经是总公司的CEO,总裁的未婚妻,她有权耍大牌不来这种无聊的舞会。

    她还是来了,并且和年轻的总裁跳了第一支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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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臭鸡蛋西红柿堆里】

    六儿不喜欢景虎所以觉得他哪里哪里都不是东西,实际上应该没那么废物的。应该。【露出黑乎乎的笑容

    结局的十年后那段,他(她?)到底有没有记起来什么,就见仁见智啦……这段我也知道特别雷,纯粹是为了纪念死在我草稿箱里的《虚像》才有了这样的设定。请不要打脸。

    文中审美观都是角色个人的问题,不代表作者的观点。作者心中谁最美还能没点数嘛wwww【被浓浓的爱糊了眼.jpg


    2017-10-13(星期五【特地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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