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腿肉商

关于我

腿肉商正式宣布,本次不是爬墙,而是移栽——

此号并不作废,偶尔回来写点脑洞。但以后不必再期待腿肉商的更新。腿肉商已经叛变成维也纳人了!!【洒泪

    4/5。相信我一定能五章完结!!

    本章需要警告:血腥场景;不怎么人类的价值观;景虎粉、新发田粉和本间粉请不要点开;某种程度上的R18。

    我觉得这篇我能一周搞定纯粹是脑残了_(:з」∠)_

               

-------------以下正文-----------


    兼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上杉景胜的大床上。房间的主人就贴在他的背后,长长的手臂搂着他的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

    这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天。昨天晚上,他和这个人站在地下靶场里,吻得连呼吸都忘却。

    他又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不能说完全不意外。真的。兼续隐隐约约知道景胜也喜欢自己。但毕竟认识的时间太短,他无法确定景胜到底喜欢自己到什么程度。再加上他们之间又是那么不可能的情况,他根本没想到景胜能那么轻易地越线。被吻住的时候他完全懵了,引以为豪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回吻都没有想起来,只是僵立当场被从里到外吻了个遍。

    亲完他景胜稍稍撤开一点,距离甚至不足以拉断两人嘴唇上拉起的银丝:“还好吗?”

    兼续嘴唇动了动,一片浆糊的脑子里蹦出的第一句话竟是:“再来一次。”

    那一秒的景胜绝对笑了,兼续可以拿人格担保。这次,他努力回吻了。

    待到一吻终了,毫无经验的兼续早已气喘吁吁,满脸潮红,抓着景胜的衣襟让自己不要滑落在地。景胜有力的双臂牢牢固定住他的腰,他几乎要感激这份支撑了。

    “呼吸,兼续。”

    “我有在呼吸。”兼续在他胸前喷气,“您很擅长这个啊。”

    景胜揉他脑袋:“不过是生物本能罢了……还要继续吗?”

    兼续却将手按在他胸前,轻轻推了推。景胜顺从地放手让他自己站好。

    “不行……现在不行。”他摇头,“现在太早了。”

    “什么太早?”

    景胜一脸雾水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兼续笑了。

    “就这样和您在一起是有违职业道德的。我们不能和委托人发生关系。”

    “真是太有契约精神了。”景胜缓缓说。

    “是啊,我之前说过,我是很有契约精神的。”兼续继续微笑,“等我们干掉了上杉景虎,我的任务完成了,您也成了家督。那个时候如果还想……和我在一起的话,就是那时候的事了。”

    景胜嘴角微弯。

    “你真是可爱,兼续。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

    兼续只觉得心脏狂跳。他舔舔唇:“您不觉得太快了吗?我们认识还不到三天呢。”

    景胜慢慢靠过来,将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

    “不,我不觉得快。”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觉得太晚了。兼续。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脑子里跳出的第一句话是,即使我现在就拥抱你,也已经晚了二十年了。”

    “哇哦。”兼续咬紧嘴唇,“二十年前,我才刚出生呢。”

    “那么,我本应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你的。”景胜抬手摸摸他的后脑,“我觉得,我们应该一起长大,我比你大四岁,会很好地照顾你,和你一起学习一起成长。待到你长到现在的年龄,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错过了之前的二十年,真是太遗憾了。”

    兼续将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用力憋了回去:“照顾小孩子是很累的,您肯定很快就觉得我烦,然后就不理我了。”

    “不会的。兼续。只要是你,我永远不会觉得烦的。”

    景胜双手用力将他搂在怀里。兼续靠在他身上,浑身上下都舒服得像是回到了一生的归宿。

    这一瞬间,他便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上杉景胜了。


    想到最后那个感性过度的抱抱他又脸红了。景胜抱着他像是抱着自己久违的青梅竹马,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半身。那感觉太甜蜜美好了,兼续觉得自己像是要融化在那里。

    当然真的融化掉是不可能的。最终两人草草收拾了一下靶场,十分刻意地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又一前一后走进景胜的卧室。早上收拾床铺的人不知为何将两人的枕头并排放好,倒是方便了兼续留宿。又是很刻意地一先一后洗完澡,两人躺上了床——依然间隔老远。

    景胜先转了过来,朝他招手:“来这里,兼续。”

    兼续太喜欢他喊自己的名字了。四个音被他含在唇间,像叮咚的音阶。再也忍不住的兼续三两下扑到了他怀里,两人在床上抱成一团。

    “今晚什么都不做。”兼续埋在他身上闷闷地说,“我要遵守契约规定。”

    “我很确定我家提出的工作契约上没有写这一条。”景胜说着摸他脑袋,“不过,就当这是我找出羽茂高贞和羽茂高赖的动力好了。”

    兼续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聊了一会儿。兼续发现景胜对着自己真的话很多,这让他觉得很可爱。兼续给他讲了自己小时候在修行的庙里被关禁闭,一个人在小黑屋里哭的往事。景胜的双手随着他的讲述收紧又放松。他们实在很合适,兼续甚至忍不住想,如果他们真的在二十年前就认识的话,那该多好啊。

    他讲累了,景胜将他拢到怀里,亲吻着他的后颈,说晚安,兼续。

    兼续在汹涌澎湃的感情漩涡中勉强挤出一个“嗯,您也是”作为回答。

    他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能一睡到天明,还睡得很香。身后的景胜动了动,兼续抬手握住他的手指。

    “醒了吗?”景胜略带嘶哑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睡好了吗?”

    “嗯,睡得很香。我喜欢在上杉先生怀里睡觉。”兼续说着慢慢转过去,和景胜面对面,“早上好,上杉先生。”

    景胜嘴唇动了动:“我比较喜欢你直接叫我名字。”

    “不行哦。”兼续笑嘻嘻地说,“我是很有契约精神的。在契约结束前,不能用其他称呼来称呼客户。”

    景胜揉揉他的乱发:“我现在后悔用工作契约找你了。我该亲自去那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带走的。”

    “等这事完结了,您可以这么做。”兼续说着撑起身子,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我先使用浴室了,您就再等等吧。”

    他摇摇摆摆下了床。景胜的视线烙在他背后像镭射光,兼续忍不住偷偷笑了。

    三天前,谁会想到这一刻呢?

    两人很快洗漱打扮好,去餐厅那边吃饭。大楼里有上杉家专用的厨房餐厅。景胜亲自下厨煎鸡蛋煮咖啡的样子着实让兼续吃了一惊。

    “您还会做饭啊?”

    “会的。”景胜头也不回将鸡蛋分到盘子里洒上酱汁,“从小学的,应该不难吃。”

    兼续觉得很好吃。他不确定是不是因为爱情滤镜的原因。

    吃着饭,景胜说:“我上午要办公。根据契约,你要贴身保护我吗?”

    兼续笑着回答:“那是自然……上次的人偶怎么进来的还没解决呢,我必须寸步不离地保护您啊。”

    “那个人偶……”景胜沉吟一秒,“能进那个房间的人不多。我昨天发信问过了。排除大楼的工作人员之后,也剩不下几个人了。他们今天会来,问问就知道了。”

    兼续怀疑如果犯人是故意的,怎么可能愿意说出真相。他咽回吐槽,决定用自己的灵力来查探一下。毕竟如果曾经把那么一个人偶放在身上,是肯定会留下痕迹的。

    他没想到第一个就遇到了犯人。

    自称上条政繁的男人西装革履地走进上杉景胜的办公室,将一沓资料扔到景胜面前后懒洋洋将自己摊在沙发上:“景胜,羽茂高贞那家伙租仓库的信息我总算查到了。你什么时候去宰了他?”

    景胜拿起资料,无声地翻了起来。

    而兼续从手里的大部头里抬起了头。他从这个人身上闻到了可疑的味道。上条政繁也转过来看了他一眼,眼里一亮。

    “这小子不错。”他大笑着说,“怎么样,把他给我吧?我这儿也有需要秘书的地方。就一个实习秘书,你不会不愿意吧?”

    景胜将资料按下,冷冷地说:“不行,兼续是我的秘书。”

    “考虑一下嘛景胜。”上条黏黏地说,“我可喜欢这孩子了呢,看到就想欺负着玩一玩。”

    兼续的脸黑了。景胜眉头都皱了起来。

    “您这样就更没人愿意去您那里了。”景胜耐着性子说。兼续向景胜示意了一下,景胜会意,“倒是,前些日子您去我那里的时候,是不是掉了个人偶之类的东西?”

    “啊,那个啊!”上条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知道怎么的就进了我衣袋里,我就顺手塞进了你浴室的垃圾桶。怎么,你喜欢,想要?”

    景胜摇摇头:“不,只是问问。感谢您的资料。我下午去找羽茂高贞,您要一起吗?”

    “源五*说他要去,那我就没必要了。”上条伸了个懒腰,“有用就好。我先回去了。秘书什么都不会做,烦死了。你确定不把他给我吗?”

    景胜明显不过地顿了一下,显然在强忍怒气:“不,我拒绝。您可以走了。”

    上条政繁大笑着走出了房门。兼续一脸惊奇地转向景胜。

    “他是什么人?您居然对他用敬语?”

    景胜头疼地揉揉眉间。

    “他是……算是亲戚吧。有点喜欢这个座椅的那种亲戚。但他不至于和景虎联手的,人偶应该是他被算计了,或者……”

    或者是他故意的。而且按照今天他的表现来看,这个可能性还不小。兼续翻翻白眼:“他还说要我去给他打工。”

    “怎么可以呢,你是我的。”景胜将资料来回翻动着,像是在查找有没有遗漏的线索,“不过他今天实在是过分了。”

    兼续看着他的神情就知道,羽茂和景虎的事情结束后,这位上条政繁恐怕也到头了。他本该觉得恐惧的,但他竟然没有。这样的事情给他带来的兴奋竟然远超恐惧,这件事本身就很可怕了。

    他清清嗓子:“那么,羽茂和景虎,现在躲在哪里呢?”

    景胜将一张纸对着他推过来:“就在这个码头的仓库里。开车过去很快就到。我叫他们做准备。中午吃完饭就出发。”

    兼续说:“好。”

    是不是只要做掉上杉景虎,他和景胜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呢?


    刚刚踏入码头,兼续便感觉到一股十分强大的邪气。

    更糟糕的是,这个邪气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看来这个上杉景虎是真的放弃了人类的身份,选择将自己变成邪灵——这样会极大地提升他的邪力没错,但这跟死了没有区别。是要有多么可怕的执念,才会选择走这样一条道路呢?

    景胜指了指眼前几座仓库:“他们就在这几间仓库里。源五,拜托你。”

    旁边的中年男人答应了一声,带着人呼啸离去。景胜看向兼续,兼续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一座不大的小仓库。

    “他在那里。”兼续说,“我一个人去。”

    景胜沉默数秒,也指了指反方向的一处仓库:“羽茂兄弟应该在那里。你解决了问题,如果我不在这,就去那里找我吧。”

    兼续回答:“好。祝您武运昌隆。”

    景胜嘴角微动,伸出手摸了摸兼续的脸颊。

    “你也是,兼续。”

    他说完,转过身头也不回朝着属于自己的战场走去。兼续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才转向邪气源头的方向。


    “你身上有那家伙的味道。”

    兼续没想到刚一进门,上杉景虎就对他抛出这么一句话。他皱起了眉:“你居然知道上杉先生是什么味道的吗?”

    景虎的身影慢慢从集装箱后面现身。兼续看到一个以怪异的姿态浮在空中的黑影,只觉得犯呕。

    “我当然知道啦。”景虎桀桀而笑,“那是我最痛恨的死敌,是把我推入万丈深渊的罪魁祸首!我要活撕了他,让他万劫不复!我当然要了解自己死敌的一切特征啦!”

    兼续翻翻白眼:“恕我直言,你这样都不是人类了,何必还要那么疯狂?早些下地狱,对你来说就算是回家了。”

    “哈?区区小鬼还想教训我!”景虎怒吼着,身形乱闪,“我哪怕是死了!烂了!不做人了!我也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看不起我!让他看不起我!”

    他嚎叫着,邪气在仓库里乱撞。看来地狱的邪气早已侵袭了这人的神智,他已经疯得没救了。

    当然,兼续也根本没打算救他。

    他拈起爆杀符。上杉景虎的身体诡异地扭曲着,影子一样舒展开又缩回来,让他看了直作呕。

    “宁愿不做人也要害他,我实在佩服你的执着。”兼续双手起诀,符咒上的字次第亮起,“不过我会阻止你。你就抱着你可悲的野心,到地狱里去哭嚎吧!”

    “区区人类,能把我怎么样!我撕了你,小子!”

    景虎呼啸着扑了过来。兼续几乎要可怜他了。单纯扑上来的实力连一个诅咒人偶都不如,这家伙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兼续扬起咒符。

    “感到光荣吧,你是让我第一次使用这种凶残咒术的敌人了。”他微笑,“真可悲啊。如果还有一点理智,你就该知道,你这样扑过来是杀不了我的,反而还给我暴露了全部弱点。”

    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声在仓库中响起。兼续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任由爆炸掀起的狂风吹痛面颊。他眼前上杉景虎惨叫着,被邪气和灵力撕成了一片一片的黑影,在空气中被风一吹,便散没了。

    “呼……工作完成。”

    兼续松了口气。为防万一,他还是检查了一遍整个仓库。直到确定这片地区整个都感觉不到一丝邪气之后,才满足地转身,去找他预定的恋人去了。


    如他所想,上杉景胜并不在约好的地点。兼续脚步不停地朝着羽茂兄弟所藏的位置走去。他不担心景胜单挑羽茂兄弟会输。因为如果没有把握,景胜是不会执意一个人过去的。

    仓库挺大,门板碎了一半,从里面透出诡异的烧焦味。兼续皱着眉推开了仓库门,走了进去。

    “上杉……先……生?”

    兼续的脚步不由自主慢了下来,一步,两步,最终怔怔立在原地。直到这时他才懂得了为什么他的工作契约里会有专门的一行字,强调着“看到血腥场面请无视”的条款。

    因为他眼前是一片血海地狱。滚在他脚边的人头是羽茂高贞的,另一边几乎被糊在墙上的血肉大约是羽茂高赖。除了他们两个之外,仓库的地上和墙上,甚至到天井上都涂满了鲜血,顺着万有引力一滴滴向下滴落着。人类的碎肉断肢掉得遍地都是,根本数不清到底死了多少个人。

    在这一片地狱一样的景象中心,上杉景胜独自一人站立着。他身上看不到什么血迹,但也有可能是他的黑风衣使得他满身的血都看不出来了。他手里拎着刀,刀刃上正滑落着粒粒血珠,落到地上的血泊里溅出些许鲜红的涟漪。

    许是听到了兼续的脚步声,景胜慢慢回过了头。他苍白的脸上沾了两滴血,竟显得有些妖艳。黑眼睛里汹涌着某种莫名的情绪,不闪不躲地和兼续对视着。

    兼续收拾了一下情绪,清清嗓子:“上杉先生?”

    他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得就像是刚刚被人掐过一样。

    景胜慢慢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情绪掩了去:“你来了。”

    兼续回答:“是的……我们胜了。”

    他用了“我们”作为代词。景胜“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向兼续作出一个邀请一样的姿势。

    他眼里有些隐秘的期待。

    兼续瞬间就懂了。这个人是故意让自己看到这一幕的。这是他真正生活的一部分,是很有可能让兼续无法接受的一部分。而他让兼续看到了,并允许他作出自己的选择——如果此刻转身离去,上杉家一定不会再和自己有任何瓜葛。上杉的家督会亲自保证这一点。

    但是,那不是兼续想要的。

    即使是尸山血海也好,他想要和上杉景胜这个人一起走下去。

    他露出一个笑容,上前几步将手放在景胜手心里。

    “我们胜了。”他再度说,“一起回去吧,景胜大人。”

    他用了尊称。其实在上杉景虎彻底消失的瞬间,他们之间的工作契约已经可以算是完结了。而且他们的关系并不需要他使用任何敬语。但他还是用了。也许以后也不会改。敬语也许可以免去,但尊称恐怕一生都无法不使用吧。

    景胜也接受了这样的称呼。他的黑眼睛闪烁了一下,手上一用力,将兼续整个人拉到了怀里。

    “……啊,回去吧。”

    上杉的新家督在自己的恋人耳边说。

    “和我一起回家去吧。”

    “家”这个词在兼续心底掀起了巨浪。他将额头靠上景胜的肩膀,忍着鼻酸,轻轻回答了一声“嗯,好。”

    景胜的吻落在他的发顶。温柔到令人心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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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源五:村上国清,山浦国清,山浦景国的名字。


    我觉得需要整理一下时间线。

    首先是第一天早上,兼续来到上杉家,领取工作。大约上午十点左右,他第一次见到上杉景胜。他们聊了没几分钟就一起出门去港区谈生意,在那边解决午饭又呆了一下午,回来后景胜给他安排房间,兼续考虑半天之后抱着枕头去主卧找人,碰巧解决了人偶事件——这时候大约晚上十点,也就是他们认识仅仅十二小时就同床了【大雾】

    第二天早上起床,两人一起出发去新发田市。打完新发田大约是下午三点,回来之后在靶场玩飞镖,玩high了就站在轮胎前亲成一团——这时候不到晚上十点,他们认识不到36个小时就已经接吻。然后两人讨论了一下工作契约持续期间不宜上床的事情,接着就很纯洁地抱着睡觉了。

    第三天上午办公,中午得到羽茂二人组的消息,赶往港区。下午兼续和景虎单挑,景胜单刷羽茂本间。两人拉着手回家——不到晚上十点就到家是肯定的。所以他们认识不到60个小时就……决定一辈子在一起然后拉着手回家了。

    问题出现了。我之前说过想刹车。我该拿什么理由给他俩刹车??

    【抱住狗头】


    2017-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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